《 我的武林是个游戏 》碧玉刀光

第二十章 厉害了

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更新?没想到这个游戏居然做的跟真的游戏一样,还带更新的?”

余宁再试着打开属性面板,看到的只有一个进度条,进度慢的吓人,好一会还停留在0%。

这样啊……

余宁吁了一口气,回忆刚才的收获。

如果没记错的话,支线任务奖励的那一级随机技能,应该是第二次加到制艺技能上面了。

第一次绝对是凑巧,至于这第二次……应该不是巧合。

余宁隐约有个想法,应该是之前使用的那张许愿卡起了作用,虽然还不清楚这张卡片的使用限制是什么,但单凭自己中级的制艺,只要没有陨石天降,一口气砸死90%的考生,绝对没希望考上解元,所以才让余宁的制艺一口气到达了高级水准。

想到这里,余宁就感觉很扎心。

早知道就许个牛逼点的愿望了,比如武功江左第一等等等等……

场内的寂静维持了差不多半分钟时间,坐在他旁边的祝允明最先反应过来,不由自主的站起来,想要说些什么,随即发现自己一时激荡难言,说不出话来,想了一想,终于立定,朝这边深深的做了个揖。

这可是传天下的宝诗啊。

这首诗,简直就像是啸聚了千古的月光一样,大气且壮丽,完全不像是人间的诗句,堪称是流传青史的名篇。有了这首诗,余宁这个名字,不管未来如何,是否江郎才尽,已经注定要留在历史上了。

今日得以列席,在场的人,都与有荣焉。

大儒田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心中的震撼,好半晌之后,方才叹了口气,“当真是……好诗啊,古人今人若流水,共看明月皆如此。唯愿当歌对酒时,月光长照金樽里……说来惭愧,此诗,我不知该如何评点,也没有资格评点。”

田文刚才也是听到了众人的议论,知道余宁其实是个卖字画的白丁,心中也觉得他绝对拿不住堪比‘半月模糊霜几树’的好诗,本打算即便诗词不好,也要说上几句好话,尽量圆场,可现在余宁却做出了一首足以传天下的诗词,让他隐约也觉得老脸隐隐作痛。

和在场的大多数人相比,李崇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,他方才挤兑了余宁几句,是想要为自己前几天的遭遇出口气,可当余宁最后一个字写毕的时候,他已然明白,他布下的局,已被反将了一军,直接给打成了笑柄,而更惨的是,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以后的事情了,有人提起这首诗时,第一印象都会是:“哦,原来是这首《把酒问月》啊,听说是一个叫李崇的人自不量力,拿诗去找人比斗,结果对手就拿出了这么一首传天下的诗来。”

余宁把笔搁了下来,又看李崇几秒钟,笑了笑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在下的诗做完了,还请李兄斧正。”

斧正你妹啊!

余宁这里开了口,身旁的徐祯卿呵的一声笑起来,而眼前的李崇则如坐针毡,脸色忽青忽白,听得余宁这样说,一时间,微微地往后缩了缩。

祝允明望向了李崇,哑然失笑。

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啊……”

难堪的沉默后,李崇一时说不出话来,半晌之后才拱了拱手:“余兄大才,在下……技不如人,甘拜下风。”

“李兄过谦了。”余宁微微笑着,坐了下来。这时候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,都已不同。

春秋时楚庄王莅政三年,无令发,无政为也。右司马御座,而与王隐曰:“有鸟止南方之阜,三年不翅,不飞不鸣,嘿然无声,此为何名?”王曰:“三年不翅,将以长羽翼;不飞不鸣,将以观民则.虽无飞,飞必冲天;虽无鸣,鸣必惊人。”

眼前的余宁也是如此,一直以来默默无闻,从未有半篇诗文流传坊间,今日一出手,便是传天下的诗文,倒也正应了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的典故。

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,旁人暂时找不出多少话题,原本这类聚会,彼此的水平接近,一起舞文弄墨,交流起来才有足够的乐趣。可现在余宁这首明显超出其他人水平的诗文一出,众人也就一下没有了作诗的兴致。

这时候,一直没开口的宇文化及看着这首诗,开口笑道:“此诗一出,几年之内只怕再无人敢咏月。我宇文化及向来说话算话,这坛葡萄美酒便是余小兄的了。”

“多谢宇文大人。”余宁不卑不亢的冲宇文化及行了一礼。

宇文化及挥了挥手,便有仆从帮着把一坛葡萄酒抬到了余宁身旁,随即走过来,伸手去拿桌上的纸,他是三品武修,腕力何止千钧,但右手一捏这张纸,竟然捏不起来。

“这……”

宇文化及皱了皱眉头,不得不用上了力,这才把宣纸捧了起来,仔细端详。

一旁的大儒田文叹道:“一纸千钧,的确是传天下的宝诗,错不了。”

这纸是再普通不过的宣纸,但承载了宝诗之后,却变得异常沉重,在场的人虽说大都是顶尖的才子,但绝大部分人还是一次亲眼看见这种异状,心中一时无比震撼。

宇文化及眼睛眯了起来,他虽说是武职,但文才也不算差,只见宣纸上的字龙飞凤舞,字字有龙象之姿,竟然隐约能与洛阳书法第一的张旭张伯高所比拟,抬起头,望向余宁,笑道:“余小兄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“宇文大人请说。”

“不知余小兄可否把这张诗稿割让给本人,余小兄放心,我宇文化及不是小气的人,该给的润笔我一定会给到位。”

一旁的田文张了张嘴,心中不由有些后悔,这可是首本的传天下诗稿啊,以后余宁要是成了名,这可是能当传家宝的东西,但宇文化及既然已经开了口,他也不敢与之争抢。

在场的人大都有这个心思,一时间场内尽是此起彼伏的喟叹声。

余宁略作沉吟,点了点头,这诗稿对他自己而言,并没有多大用处,宇文化及再怎么说也是京城来的大官,出手必定阔绰,以后说不定还有要仰仗他的地方,预先结交下不会有错。

“好,好。多谢余小兄成全,至于这钱,明日我会着人给你送到府上。”宇文化及显然兴致颇佳,谢过了余宁后,双手捧着诗稿,一时爱不释手。

……

“余宁作‘把酒问月’一首,诗成传天下,大儒田文大为倾倒,自承没有资格评点……”

“什么?”旁边一个秀才打扮的青年瞠目结舌,“传天下?近五年时间里,整个大乾没有出现一首传天下的诗,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诗,竟然能到传天下的程度。”

这时候,一个青衣仆僮急奔出来,把新一批的佳作贴在止园外墙。顿时,佳作前面围满了人。

“让我看看。”秀才打扮的青年挤进来,朗声念道:“青天有月来几时,我今停杯一问之。人攀明月不可得,月行却与人相随^”

“这诗,不过中平啊……”这人犹是嘴硬,抗声道。

“皎如飞镜临丹阙,绿烟灭尽清辉发。但见宵从海上来,宁知晓向云间没……”

“白兔捣药秋复春,嫦娥孤栖与谁邻。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……”

“嘶……”周围人群里,逐渐响起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半晌后,才有人喃喃自语:“真是厉害了……”

半个时辰之后,这首《把酒问月》便往扬州各处传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