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我的武林是个游戏 》碧玉刀光

第三十三章 请柬(二)

经过一整天的忙碌,进度变成了9/100,这也意味着,不管怎样,这家小店至少留下了9个回头客。

哪怕生意暂时不怎么好,苏蓉蓉到还是挺兴奋的,回家的路上,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余宁倒是理解她的兴奋之情,一个穷惯了的小姑娘,忽然找到一份可以实现自己价值的事业,换谁都兴奋啊。

天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雨,扬州城门附近,守城的兵丁们严密检查着进出的行人。想要出城的,就更是困难。这会距离石龙武场被查封已经有将近一个星期了,扬州城门附近,依旧查的很紧。

余宁把目光从城门那边收回来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,宇文化及不应该就这么放弃,或许还会有更凶险的事情在前面等着自己。

一路回到春桃巷附近,一路上不少人冲着余宁打招呼,如今没有几个人傻到给余宁脸色。才名他有了,有关丽春院上做出一首传天下诗文的轶事也已经传开,一般人见了余宁,少不了要打些招呼,寒暄几句。

总之,跟左邻右舍,如今多少都成了点头之交。

回到家之后,苏蓉蓉忙着去记账,她做起事业来挺用心,如果放到现代,没准便是一个女强人。至于余宁,对这些杂务兴趣不大,按照往常的习惯,他往往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,学习制艺,偶尔画下画,或是偷偷练一段时间的《长生诀》。

余宁关上门,刚才在人多的地方没法拿出来,一直到一个人独处,这才迫不及待的从储物空间里将任务奖励的衣服取出来。

到现在为止,游戏奖励的道具就没有一件差的东西,余宁可不信,这件衣服会只有不会脏一个功能。

卖相倒是挺不错的。

余宁嘀咕道,他把衣服拿在手里,这是一件白色的儒衫,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,不是丝,也不是绸缎,但是摸起来挺柔和的。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香味。

有点意思啊。

余宁脱下长袍,试着穿上这件儒衫。

余宁虽然体虚,但骨架有点大,原本以为这件儒衫会偏小,可没想到,这儒衫似乎会自动匹配他的身形,穿上儒衫之后,竟然格外的熨帖。系好纽扣结,站在镜子前照了照,忍不住吓了一跳:我靠!镜子里这个大帅比到底是谁?

经过洗髓伐毛之后,余宁的皮肤本就白净如玉,配上这件月白色的儒衫,温润如玉,更显出十足的书香气。

果然是游戏出品,必属精品,就凭能提升个人形象这点,我余境泽就不得不说一句:真香。

试过了儒衫,紧接着又开始修炼《长生诀》,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,《长生诀》的熟练度也随之越堆越高,运转长生诀时,也不再如走火入魔般的气血沸腾感,而是暖洋洋,如沐浴在温泉之中的舒服。

余宁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用不了多少时间,自己就可以走上寇仲和徐子陵的老路,练成长生诀。

一面修炼《长生诀》,《洗髓经》余宁也没有放下,如果说《长生诀》偏重修内力的话,那《洗髓经》则在于淬炼体魄,改善资质,两者相辅相成,事半功倍。至少余宁现在觉得,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强壮起来了。

按照坊市间的说法,能拉开六十斤的强弓,连珠发射,便有初入江湖的武者实力,根据余宁自己的估算,现在应该还差一点,或许再过一段时间,就不一定了。

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八月,天气逐渐变凉,在进入八月后,祝允明倒是来拜访了几次,见到余宁的新衣服后难免艳羡几句,不过随后谈起了乡试的事情。

这次乡试祝允明和徐祯卿是要参与的,倒是文征明倒真的对科举不感兴趣,这次会留在扬州。随后祝允明便约好跟余宁过几日一道乘车赶往金陵。

“看来我这次要沾一下祝兄这个狗大户的光了。”余宁笑道。

“懒得说你,当真是俗不可耐!”祝允明也笑了起来。

其实余宁说的也没错啦,祝允明的祖父祝钦明在京城做过官,最高曾做到国子祭酒同中书门下三品,要知道这可是差不多等于宰相了,而他父亲,则没有做官的命,但有了他祖父的人脉,经起商来便容易许多,如今已是扬州数一数二的豪商。能和祝允明一道去金陵,至少醇酒、马车是少不了的。

进入八月后,也许是口碑逐渐传开,苏宁记的生意变得好起来,苏蓉蓉忙得脚不沾地,余宁看得有些心疼,于是提出了几个建议:

根据他的提议,苏蓉蓉请了个很厉害的厨子,主要负责早茶和下午茶的经营,顺便也可以分担下她的压力,这厨师据说在十年前曾经当过御厨,招牌菜是一些以清新淡雅为主的果品和素菜,以现代人的眼光看来,现代茶餐厅这种模式就很不错,喝茶吃菜的时候上些瓜子,果仁之类的干果,或是蛋糕点心之类的特色小菜,倒也是挺赚钱的。

除此之外,余宁还提议招一批长相过关的服务员,男女都有,换上整齐划一的制服,分两排站着迎宾,遇到客人进来了,齐刷刷的喊一声老板好,跟黑帮似的,多带感。

然后,最后那条被苏蓉蓉无情拒绝了,其实还挺可惜的。

随后在八月初的时候,余宁甚至还在苏宁记里遇到了王阳明。

当时这个老棋痞也认出了余宁,先是意外的上下扫视他几眼,随后冲他扯了扯嘴角,算是打招呼,紧接着又夸了他几句风采照人云云,便告辞离去。

余宁倒也没怪他倨傲,因为早些日子他就听祝允明说过,王阳明最近的日子其实也不算好过。

王阳明说是扬州刺史,但所辖的其实不止扬州,还包括了镇江、丹阳、句容,安徽省天长、全椒、滁州等地,时间到了七月底后,连绵大雨,长江提前进入了秋汛,单单镇江一地,便有四处堤坝决堤,灾民如潮涌而来。

按照往年的惯例,以王阳明为首的文官们,其实是要举办止涝文会的,但是文会办了,诗也吟了,暴雨照样下个不停。

最后导致的结果是,灾情扩散到了勾容等地,大量灾民流离失所,急需赈灾。

如此一来,王阳明的麻烦可就大了,这年头的地方官,尤其是文官,除了管理政事之外,还要跟龙王爷似的,保证风调雨顺,确保农桑可以顺利进行。一旦祈雨止涝失败,不是皇帝失德,便是当地父母官无能,换做你,会怎么选?

再加上有宇文化及在旁推波助澜,在余宁看来,王阳明这会简直是麻烦缠身,衰到不能再衰。

在这种情况下,修养再好也没心情跟人家打招呼啊。

镇江等地的洪涝灾害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些,就连祝允明谈起此事也有些忧虑:“最近家里的生意不是很好,城里的粮价却一直在涨,听管事说,官府还下令,中户以上的商户都得捐一大批物资出去,看来镇江那边的形势实在不容乐观。”

闲聊的时候,祝允明跟余宁说起这些,随后又谈起去金陵的打算,他在金陵有现成的客栈,到时候住他家的客栈就行了。

……

和王阳明打照面,和祝允明聊天,不过都是些小插曲,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,直到前往金陵的前一天早上,余宁却出乎意料的收到了一份请柬,来自宇文化及:

“八月初三恰逢宇文某人贱降,特于郡守府略备薄酌,还望余小兄校座。”落款则是宇文化及顿首。

“这老阴比要邀请我去赴宴?”

余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微微垂下眼眸。